平常正常身體有部分組織也不斷地生長分裂,例如:頭髮、骨髓造骨細胞、指甲皮膚、生殖系統、腸胃內皮細胞、肝細胞……,當化學藥物在治療時,也會破壞到他們的分裂蛋白質,所以會有脫髮、血球數下降、指甲變化、噁心、嘔吐……的副作用產生。
他對《BBC》中文說:「我這個文章刊出來以後,被我的高中建中同學、台大的同學、台大的教授都來質問我,就『為什麼要幫日本人講話』,『為什麼這樣子』。其中,經濟產業省的一份文件稱,與福島的預定氚排放上限相比,中國其中四座核電站——遼寧大連紅沿河核電站、浙江海鹽秦山第三核電廠、福建寧德核電站廣東陽江核電站——於2019年的排放量介乎87至124太貝克之間,台灣「核三」馬鞍山核能發電廠同期排放量為35太貝克。
台灣科普作家、國立清華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兼任助理教授林基興博士在IAEA報告公布後,在《自由時報》撰文闡述認同報告的理由。「福島核廢水能喝」該如何理解? 福島第一核電站事故發生在2011年3月,是繼1986年車諾比(Chernobyl)核事故之後,全球史上最嚴重的一起核事故。日本政府與東電為宣傳排放計劃安全無慮,製作了各種各樣的宣傳文件。」 《朝鮮日報》報導說,格羅西指著餐桌上的水說:「那裡也有氚。有關囤積核廢水處理方案在2016年起討論,日本政府內閣於2021年4月通過排海方案。
當然,我可以喝,也可以在裡面游泳。IAEA報告提及,日本已定下排放廢水中氚的最高濃度為每公升1500貝克,全年氚排放上限為22太貝克(22TBq。因此不論郭柯有沒有合流,朱要想整合這股合流或是最後沒有合流的兩股勢力都是困難重重。
因此朱立倫在開場演說中的最後一部分呼應了他一開始強調的(黨內)團結,說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不但國民黨要團結,還要和非綠的朋友一起團結,要努力結成非綠大聯盟。才會為了幫民調止血,一急就去完全肯定韓國瑜和背後的各種韓粉四年前嚇走一堆中間、理性藍、知識藍選民,還讓蔡英文拿下史無前例的817萬票,變成台灣政治史上天險的路線。還有一位知名的韓粉直播主陳品宏,則是不改立場的周日開直播罵侯友宜只是在惺惺作態。也就是國民黨希望就此呈現黨內團結,然後以非綠老大的身分去整合各方。
郭台銘是看侯一路低迷,而頻頻試探風向並等待正式出手的最佳時機,然後先整合柯再回頭壓迫國民黨換侯。而上述的分析只是針對眼前具體情況,去討論對各股勢力的最佳戰術是什麼。
而只是用一堆空洞的形容詞進行謾罵式樣的指控,和做一堆完全無法檢驗的承諾。在各區推出更多的區域立委候選人,來穩住自己身為頭號第三勢力的地位。而要證明他們的指控和現實完全脫節最好的方法,就是回顧2008和2016之前兩三年的民意。舉例來說,昨天全代會結束後,兩周前上傳影片大罵侯友宜的知名挺韓直播主「杏仁哥」並未更新發表挺侯的影片。
不像國民黨內大部分的聲音和朱立倫希望能整合非綠勢力的希望並不同調,國民黨內的政治人物目前對柯文哲還是展現出相當深的不信任。另一位韓粉直播主「凍未條哥」只上傳一段在全代會場外很高興見到韓國瑜的幾十秒短影片。如守護中華民國、翻轉台灣、捍衛民主自由等等。而在白天的全代會中,花蓮縣長徐榛蔚是少數沒有親自出席的國民黨籍縣市長。
因此國民黨的這兩位主角勢必在提出重返執政的願景之餘,要對眼前不利的政治情勢有所回應,這兩者也就是本文要討論的重點。而侯友宜先是在會場外等待韓國瑜到場,兩人並在媒體包圍下熱情擁抱、交頭接耳。
文:趙君朔 7月23日的國民黨順利開完了全國代表大會,會上沒有出現任何要把現任候選人侯友宜換掉的聲音,黨主席朱立倫和獲得正式提名的侯友宜也先後對全國黨代表發表演說,傳達國民黨希望重返執政、翻轉台灣的願景。這代表他一路走來根本談不上有任何高明的政治判斷,而且連治國戰略都付之闕如。
從2018到2023這五年世局的變化,根本只能用空前來形容,但國民黨這個百年老黨卻在這場它們自己都說是非常關鍵的一場選戰前,對台灣現在的處境提不出任何具體的論述和解方。而郭還有一個國民黨沒有的優勢,是他有能力設法去勸說民眾黨的柯文哲和他合作。因此國民黨黨內是否真的就此做到朱立倫演說一開始就標榜的團結,其實還有很大的問號。此外他還強調了這次決定提名侯友宜是透過最公平的民調、徵詢全體立委和縣市首長後所決定的,因此正當性和合法性無可質疑來反擊各方的質疑。但韓國瑜之後是否會積極出面幫侯助選,讓之前不少還在大力批侯的韓粉直播主改口挺侯還需要觀察。更有趣的是該則臉書文的第一則留言是他自己意有所指地放了四個圖像連在一起(投票箱、老虎、愛心、中華民國國旗)以暗示看他臉書的人要投他這個愛中華民國的虎霸王。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明明韓國瑜是票房毒藥,侯友宜如今卻深抱他 但對國民黨來說更深的問題在於,韓國瑜和韓粉在黨內固然是一股不可輕忽的勢力,但侯如此正面、積極的向韓國瑜路線靠攏,對於他要真正在大選中贏得中間甚至某些淺綠選民的支持其實毫無幫助,只是因為他現在實在太弱雖然家庭暴力防治法有保護令、有社工服務介入、提供各種社會資源,可是,只要被害人過往求助或逃亡經驗都是失敗而產生習得無助感時,被害人仍難以相信專業人員協助和接受社會資源。
此案件的被告,她明明知道她殺人後必須接受法律制裁,為何選擇要殺夫?她可以在每次丈夫施暴進行反擊,為何需要趁丈夫酒醉時使用多種工具殺害並確認丈夫死亡才求助家人、自首報警呢? 從被告姊姊證言、新北社工報告、新竹社工證言可發現,被告長期不僅遭受到丈夫嚴重的肢體暴力、精神暴力和威脅恐嚇,被告只要求助、採取任何脫離暴力行動,丈夫想盡辦法要被告放棄返回家中持續施暴,常見手法便是威脅要殺害親友。前一晚丈夫無視保護令持續暴力威脅,放話告知可能殺掉她時,被告如同聽到死亡預警鐘聲,可能因此逼著她必須採取殺夫因應,以避免自己和家人被殺掉,並終結持長久的暴力夢靨。
被告生命經驗中可能無成功逃離家中經驗,對於丈夫威脅恐嚇造成心理恐懼與相信丈夫有一天會對其家人和她殺害,不管她逃到哪裡都會被找到。其又提到,高壓技巧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被害者相信:施虐者是全能的上帝,反抗是無用的。
「殺人」是嚴重侵害他人生命的犯罪行為,殺人者必須為自己行為負起責任和接受司法審判。案件發生前幾天,被告被丈夫施暴逃到姐姐家中被查到,為了避免家人被殺害,被告不敢居住,雖有獲得暫時保護令、有庇護所可居住,被告恐懼擔心下選擇返家。除了精神診斷鑑定和社工報告,更應該傳喚專家證人 被告長期受到丈夫的心理高壓控制,如同茱蒂絲.郝曼(2018)在其「從創傷到復原書」中提到,心理學家沃克研究受虐婦女時,發現施虐者使用高壓技巧控制受虐者。除非,被害人必須要有強大親友支持、成功經驗、長期對抗施暴者的勇氣與意志力,克服內心恐懼,才能相信專業人員,相信自己有能力脫離暴力。
施虐者總是會威脅說,膽敢逃走的話,就要殺害她們的小孩、父母或任何提供庇護的朋友。何謂習得無助感?就是被害人透過各種求助、多次逃離經驗仍然會被施暴者找到、持續被施暴被控制,讓其感受到在怎樣的努力,始終還是「逃不出施暴者手掌心」的無助感。
許多研究與實務發現,受虐婦女在長期暴力下容易產生創傷壓力症候群、憂鬱症、恐慌症外,還會產生習得無助感。施虐者目的就是要在被害者心理植下死亡的恐懼,還要令她相信,自己還活著全要感謝他。
當司法、社會媒體都在關注「國民法官法」首例判決案件,我更關注是此案件為何成為「國民法官法」審理案件?法官和國民法官審理家暴殺夫的判決理由背後的意識形態為何?是否認為「殺夫」正當理由,只有在被丈夫嚴重暴力危及生命時才能進行的正當防衛,或者認為長期受虐被害人應該是要在「精神耗弱、知覺失調」下才足以構成「殺夫」理由? 如果從女性觀點來看暴力史脈絡,長期受虐婦女在極度身心恐懼、認為無人可阻止施暴者暴力下,被害人會不會為了保護和確保親人和自己可以活著,採取「殺夫」終極手段呢? 婦女處在長期暴力下產生的「習得無助感」 1997年家庭暴力防治法通過至今,不管政府與民間團體不斷透過宣導或教育訓練方式,教導民眾或網絡專業人員認識婚姻暴力迷思,包括被害人難以離開家暴或婚姻關係不代表是自願受暴,也不是被害人想要離開暴力就可以離開、施暴者是各種社經地位都有。高壓手段要成功控制他人,基本作法就是系統性重複施加心理傷害,技巧性地分階段解除被害者的權益和人際連結,心理控制就是專門用來灌輸恐怖經驗和無助感,摧毀被害者人際關係中的自我感。
為了避免造成被害者二度創傷,對於警政、社政、司法、教育、等防治網絡相關人員要求接受上述教育訓練外,還有性別敏感度、多元性別認識和多元文化認識等課程。筆者實務經驗發現,類似被告的案例實務上經常可遇到。國民法官法審理組成,有職業法官和國民法官數位,對於國民法官審判程序進行,相關法律條文對於審理一般殺人案件應足夠。然而,家暴殺夫案件非一般殺人案件,被告從長期受虐變成施暴殺人者,這其中涉及社會文化中性別暴力議題、父權文化下女性對於婚姻暴力詮釋、女性被塑造以家人需求為優先,必須服從丈夫、照顧和保護家人免於暴力威脅恐懼優於自己生命安全,以及受虐者身心創傷影響、等議題。
文:杜瑛秋(資深社工師) 2022年11月30日新北市發生了一起長期受暴的婦女趁丈夫酒醉睡覺時,拿刀殺害的案件,2023年3月被檢察官依殺人罪嫌起訴,之後由3位職業法官和6位國民法官共同評議審理,經過7月18到7月20日審理,7月21日判決,以《刑法》第271條第1項規定殺人罪,已侵害個人法益中最嚴重之生命法益,判決7年2個月施虐者目的就是要在被害者心理植下死亡的恐懼,還要令她相信,自己還活著全要感謝他。
除非,被害人必須要有強大親友支持、成功經驗、長期對抗施暴者的勇氣與意志力,克服內心恐懼,才能相信專業人員,相信自己有能力脫離暴力。許多研究與實務發現,受虐婦女在長期暴力下容易產生創傷壓力症候群、憂鬱症、恐慌症外,還會產生習得無助感。
為了避免造成被害者二度創傷,對於警政、社政、司法、教育、等防治網絡相關人員要求接受上述教育訓練外,還有性別敏感度、多元性別認識和多元文化認識等課程。雖然家庭暴力防治法有保護令、有社工服務介入、提供各種社會資源,可是,只要被害人過往求助或逃亡經驗都是失敗而產生習得無助感時,被害人仍難以相信專業人員協助和接受社會資源。